“你才没什么可看的!”她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

        “你真的很奇怪。”转过身的长门,那头浓郁的黑色长发,将白皙的背部遮住了大半“大家都是女生,有必要这么敏感吗?”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地,在衬衣完全脱落时,她将受伤的左臂垂到了自己身前,以至于乔暮里完全没看到那条蜿蜒攀附于她左臂上,那条状如蜈蚣般的可怖疤痕。

        被同为女生的人看光身体,当然是件无所谓的事,但如果是爱慕者的身体...

        乔暮里总觉得这样对长门来说,并不公平。

        直到现在,她都能感到从体内隐隐浮出的燥热。

        时间已经不早了,想到明天一早还要爬起来到学院执勤,乔暮里便匆忙钻进了卧室,她用被子把头蒙住,此刻的她,急于让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是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变故,也或许是神格复苏时消耗了太多体力,才刚刚沾到枕头的她立刻便睡了过去。

        拂晓的光线,透过窗帘间隙照在了乔暮里的脸上。

        她往常般慵懒的抬起手臂,在床上伸了懒腰,潜意识里,她似乎还没听到闹钟催命般的振铃,瞬间心情大好,人生最美妙的事莫过于睡回笼觉。

        正当她侧过身,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手臂垂直下降一下子便砸在身旁软绵绵的物体上,她皱了皱眉,完全处于迷糊状态的她,伸手便捏了捏,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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