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餐厅,乔暮里连忙把偷偷藏起来的三明治拿了出来,为了不被长门看到,她甚至没有加热,直接便开启了狼吞虎咽模式。

        就在她将自己的嘴巴塞地满满的,长门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里传来:“乔暮里,帮我把桌子上的酱油拿过来。”

        啥?!!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被长门差使,她试图将嘴里的食物一口咽下,否则就凭她这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不被长门看出来才怪。

        面包片本就很干,在吸收了口腔里大部分水分后,怎么可能轻易被咽下去,结果便是理所应当地卡在了乔暮里的喉咙,不上不下,她用手捏住喉咙挣扎了片刻,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惊恐地听到厨房门被拉开的声音。

        见乔暮里半天没有动静,长门以为她进卧室休息了,干脆便自己出来取。

        听到长门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乔暮里第一次在心中抱怨,走廊的距离为何这么短,她夺过桌子上的酱油,用蛮力拧开瓶口后便往自己嘴里灌。

        浓重的咸味在乔暮里口中翻涌,她借着酱油的水分终于将喉咙中的食物冲了下去,紧接着便有一股怪异的味道刺激起她的味觉。

        呕..尽管很想吐出来,但她强行捂住自己的嘴巴,硬生生把剩余的酱油咽了下去。

        看着乔暮里喝下了大半瓶酱油,长门愣了片刻“你这又是在搞哪出?”

        乔暮里的唇角,挂着没来及擦掉的酱油,黑色液体还在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流淌,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她刚刚做了什么,而长门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岂是常人能比的,她一眼便看到丢在乔暮里脚边的三明治包装纸。

        看着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眼神惶恐地看着自己,长门叹了一口气,抽出餐桌上的纸巾,帮乔暮里擦拭掉脸上的酱油:“我不是不让你吃这些东西,等你营养恢复的差不多了,想吃什么都可以,我怎么可能这种事都管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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