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后,推开房间的门,乔暮里感受到了长门的气息。

        她心中大感错愕,随之袭来的是即将与长门相见的欣喜,她慌张地推门跑进了房间,里里外外转了一遍后,除了屋内弥留着长门的气息外,根本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长门?”试探性轻轻呼唤了一声,却没能得到丝毫回应。

        摘下眼镜,略显晦暗的房间内,浅淡的黑色流苏缓缓涌动着,顺着流苏涌去的方向,她走进了卧室,衣柜处纠缠的气息分外浓烈,看来这便是流苏的源头。

        “她不会是在...”不祥之感油然而生,乔暮里心跳瞬间提速,想要打开柜门的手悬在了半空,“为什么会是衣柜?难道长门她...”心中纠结良久,最后她咬咬牙一把拉开了柜门。

        撞入眼帘的赫然是长门向来形影不离的佩刀。

        “刀?!”

        想不通她为何会把刀留在自己房间中,本就负了重伤的她,离开了刀岂不是更加危险吗?想到此处的乔暮里,心中透出丝丝凉意,越是克制自己不去幻想,长门遇险的场景就越是往脑海里钻,假如刀的主人没有遭遇不测,刀又怎么可能会跟主人分开?

        伸手想要将刀从衣柜中取出,指尖触碰刀鞘,那冷冰冰的触感,一如初次遇见长门时,她注视着自己时那冷冰冰的目光。

        当她一只手握住刀鞘准备拿出来时,却发现刀异常沉重,好不容易才将它抬了出来,很难想象,长门是如何拿起这样沉重的一把刀战斗的,她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抽,漆黑的刀身带着破空之声被拔了出来。

        乔暮里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这把刀,前直后弯,刀刃从鞘中拔出呈上,是扶桑之里标准的打刀样式,刀背一侧镌刻着一排不起眼的小字“胧慑幽冢百鬼退散”。而与刀镡连接的尾端则是一個大大的凛字,刀镡之上,是简约的樱花雕纹,以及比之刀背上更加细小的文字“村正锻冶三番刀:十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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