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里暼了她胸口一眼,说出的话令在场的两个人完全怔住“副会长,你的制服是不是太小了?衬衣扣子都被撑开了。”
白尧不住朝她使着眼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
根本不理会白尧的话,乔暮里仍摆出一副为你好的样子“你这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岂不是白白给那些男生福利吗?我可是为了副会长好才这么说的。“乔暮里耸着肩,说话间不动声色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对准尉迟胸前就是一串连拍。
看着这样的她,尉迟墨连气结,她一把揪住自己的领口,怒目圆瞪地看着乔暮里“你...!”
乔暮里在她面前摇了摇手机,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她冷冰冰的说道“如果你扣了白尧的分,我就让这些照片出现在办公大楼的屏幕上。”
被摆了一道的尉迟墨连,眼睁睁看着两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学园大门,她气鼓鼓地系上衬衣的纽扣,该死的黛朔,自己的衬衣又不知不觉被...
好不容易从学园里跑出来,乔暮里跟白尧气喘吁吁地站在堡垒外的公路上,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能让那个副会长吃瘪,乔暮里,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心机了。”看到尉迟墨连那张憋红的脸,白尧真是说不出的畅快,作为掌管了学生会大大小小事物的尉迟,本身就散发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通常学生见了她基本上大气都不敢出——比如刚刚的她,可乔暮里非但不怵,竟然还能掏出手机拍她的胸口。
“既然她能威胁我,我为什么不能威胁她?”想到刚刚尉迟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其实她生气的主要源头并不是尉迟,而是尉迟背后的上司近泽黑。
分明都已经解除了对她的限制,还是要来指挥她做事,不知何时,乔暮里的叛逆之心隐隐成长了起来,或许是讨厌近泽黑对待长门的态度,明明她已经竭尽全力的来保护自己,甚至不惜负伤,到头来却被近泽黑数落留着没用,把她从自己身边赶走,这不是赤.裸裸的过河拆桥吗?
正想着,两人面前停下一辆加长型商务车,车中的灯开着,可以从外面透过车窗,看到里面零零散散坐了三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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