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说话可真够难听的,乔暮里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却看到尉迟比她更深的眉头“长门凛礼的任务是保护你,如果你死了,或是被那个组织抓住,即意味着任务失败,她必须切腹谢罪...千屿一族,是长门一族的信仰,你以为长门凛礼保护你是为了什么?不过是身为长门族人的宿命罢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害人家了。”

        只是宿命罢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害人家了。

        这句话如利刃般狠狠戳在了乔暮里胸口,她只觉得头部昏昏沉沉的,摇晃着身子扶在台阶的栏杆上。

        她从没想过那么多,曾经,她不过认为自己只是个囚禁在牢笼中的累赘,甚至就连活下去都会对自己的精神造成负担,因此才会无数次地想要了结。却没想过,只是因为出生在不同氏族的命运,有的人却要将生命寄于另一个人身上,自己完全无法掌控,而她,却三番四次的为了自己痛快想要寻死...

        但她的出现,重新给乔暮里昏暗的世界带来光明的她,与她竟是这种荒唐的羁绊。

        假如自己不是千屿的后代,长门亦不用挑起长门府信仰的重担,没有如此交集的两个人,长门是不会用那种温柔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吧,那个杀起人来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杀戮机器般冷血的长门,又怎么会为了她轻易改变。

        将自己绕进了死胡同的乔暮里却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假如。每个人从降临至这个世界的那刻起,命运的齿轮便紧紧闭合起来,人生一旦运行,是绝无可能偏移或逆转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乔暮里没精打采地走在去月台的路上,昨晚又是一宿没睡,那本该死的学生手册,乱七八糟的扣分项怎么会那么多,她可是足足背了整整一夜。还有尉迟墨连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可违背的气场,她乔暮里虽说不是什么乖学生,但尉迟毕竟是副会长,又顶着凰组队长的头衔,她怕自己真的把尉迟惹急了,再被关起来。

        “暮里!~”白尧从后面追上她一把拍在她的背上。

        “噗...咳咳..!”被这猝不及防的突袭惊的心脏一抖,她只觉得肺叶子都跟着颤了起来,忍不住咳了几声,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她一把掐住白尧腰间的肉“你是不想好了吧,白尧。”

        白尧叫了一声,连忙躲得远远的,眼神愤愤地说“每天都看你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我这是在帮你清醒!”

        仿佛咬牙切齿般吐出了几个字“用不着。”虽然见面就互怼了一番,可看到白尧这么快就能恢复到正常状态,乔暮里心中还是很为她高兴,毕竟乐园塔发生的事,可不是作为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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