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洞的肉壁边缘仿佛被什么融化般,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着,这景象若是被普通人看到,怕不是直接会被吓昏过去。
原本以为持续的腐蚀会将这个男人完全融化掉,谁知,早已化为血水的筋肉却开始迅速重组,那翻动着的肉泥比之刚刚的腐蚀更加令人作呕。
很快,那个血洞竟迅速愈合。
“倘若再找不到转生者的血源,失去了细胞供应,下一次,你就没办法再愈合了。”
转眼间,男人的胸口完好如初,他额头布满汗珠,胆怯地半跪在地面上。
“暴虐体的改造差不多可以投入使用了,假如这次还不能冲破堡垒的防御,我会让你以最惨的方式死掉。”
他依旧不敢抬头,直到看到风衣男子的影子从眼前消失,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羡城的末日,终于快要到来了。
残垣上的两个人影消失了。
从隐匿的破壁中走来,她的身形瘦削,月光散落在她如夜般漆黑的长发上,那双紧盯着刚刚两人落脚处的眸子阴狠而犀利,且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她身后摇摇晃晃地闪出几个人影,从他们腐烂的口中不停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嗅到生者的气息后当即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女子头也不回,左手抽出腰间的佩刀,反手而握轻轻一闪,行尸的躯体便被一分为二,黑绿色的污血溅染在她身旁的断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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