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日无云,月亮也算明亮,慕少琛躺在那看着月亮,倒还不算太糟。他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心想也不知这个村子究竟经历过什么,竟让一家人就这样全死在家,连整个村子都荒废了。

        想不通答案,慕少琛打了个哈欠,听着四周的虫鸣蛙叫,很快便沉沉的睡了。

        第二日被阳光一照,慕少琛便醒来。他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又转了转被膈疼的上身,从屋顶跳了下来,然后骑着马离开了村庄。

        慕少琛又策马行了半日,终于碰到了一条河流,然后捧着河水喝个痛快。之后他又从包袱中拿出剑圣给他备的榛子酥和窝窝,就着溪水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又打满了水袋,慕少琛见一旁的骏马似乎还没吃饱,便干脆脱了衣裳,跳入河里给自己洗个澡,顺便畅快的游一下泳。

        按理说,决明山是个常年下雪、极其寒冷的地方,慕少琛本不应该会游泳才对。可因为他师父的故乡靠近水域,他师父水性又极好,因而便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也培养成水性极好的人。

        决明山上没有像这样的普通河流,有的要么是极寒的寒潭,要么是温泉热汤。为了让他学会游泳,他师父不管寒潭多冷或者温泉多烫,都逼着他下水去游潜。

        为了达到师父“水性极好”的标准,他不得不每日潜在寒潭两个时辰、泡在热汤两时辰,或者现下在寒潭,下个时辰就要进热汤。

        而为了让他受得住寒潭的冷和热汤的烫而不至于病倒,他师父又让他同时修**两套完全相克的内功心法:一套极寒的寒冰决,一套极烈的玄阳决。

        也不知究竟是他天赋异禀还是他师父误打误撞,总之,在经过几年痛苦的修**之后,最终两股极寒和极烈的真气居然都给他练成了。虽然两套心法师父都没让他练到最高重,但两套心法他却可以切换自如,两股真气在他体内也可相融相克、相辅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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