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川看了他一眼,噗嗤一笑,道:“说得直接点,就是让这些人有地有收入,即可。”

        听罢,慕少琛想了想,又叹气道:“谈何容易。各地的田地皆是入了籍有所归属的,哪里还有那么多无主的田地分给流民?”

        “入了籍的自然是分不了了,可若是那些未经开垦的荒山野地,又当如何?”

        “荒地?”

        “没错。那些荒地无人耕作自然也未入籍,若是有人将其开垦出来,再经官府立契入册,那它们不就有主了?如此一来,流民既有地种有了收成得以安生,朝廷又多了田籍多了税收,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法甚好。如此两全其美的法子,之前怎就没人想到?”

        杜川哼笑一下,摇摇头道:“怎会无人想到,只是没人敢做、愿做罢了。”

        “这又是为何?”

        “百姓不敢去开垦,是怕荒地开成了良田,要么官府不发地契鸠占鹊巢,要么被征高额赋税入不敷出;而官府不肯鼓励百姓开荒,是因为我朝明文规定,百姓若向官府申请开垦荒地,官府若批准了,那他们非但三年内不得向该地征税,还需向开垦者免费提供种子和租借耕牛。这对官府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弊大于利,他们自然是不愿的。”

        “如此说来,你的办法也不可行啊?”

        “可不可行,那要看是谁做、怎么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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