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川无奈的站定脚看向杜川,意味深长道:“你这孩子,处理问题,怎么只想着动武?难不成武力是一切麻烦的灵丹妙药?”

        听到杜川居然变本加厉,叫起自己孩子,慕少琛更生气道:“你少在我面前充长辈。武力虽不能解决一切,但好歹能让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惩恶扬善,世间自然便善多恶少了。”

        杜川看了看慕少琛一脸嫉恶如仇却又天真无知的样子,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本还想着你师父将你教养得很好,却不料,他竟是将你保护过度,让你天真过头了。”

        听到杜川的话,慕少琛心下一震,疑惑的看向杜川,试探的问:“我从未同人提及,你如何知道是我师父教养的我?”

        看到慕少琛瞬间进入怀疑和戒备的状态,慕少琛又是宠溺一笑,拿起折扇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道:“你这身武功,不是师父教的,难道还是你爹教的?”

        慕少琛被这一笑一敲又攻破了心防,耳尖也微微有些发热。他虽不似之前那般戒备,却还是故作不高兴的摸摸额头,瞪着他道:“你又如何知道不是我爹教的?”

        杜川一笑,“啪”的打开了折扇,然后转身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但凡是个正常的爹,也不会将儿子教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就说刚才吧,”

        杜川说着,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慕少琛,见他跟上来后才笑道:“莫少侠,你怕是除了觉得那米太差之外,都没听出什么问题吧?”

        慕少琛想了想,确实不知还有什么问题。莫非,是那米卖得贵了?

        杜川单看慕少琛的表情,便知他心中所想,便也不等他问就继续道:“一两银子一吊钱,一斗新米便要二两银子。而一斗米也不过十升,若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成年人一天便要吃掉一升米,如此算来,二两银子也不过换来一家三口两三天的口粮。便是寻常百姓只买那劣等米,二两银子也不过勉强吃上半个月,还不管饱。”

        慕少琛看着不再似笑非笑而是一脸忧思的杜川,没想到他竟还懂这些,顿觉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像他这样连一两银子究竟是多少钱、又能买多少东西都不知道的人,养尊处优的杜川应该也同他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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