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琛还想上去往地上那人肚子上踩一脚,杜川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道:“可以了少安。”
听到杜川叫自己,慕少琛不高兴的回头看了一眼他,见他并无大碍,才收回腿站到杜川身边。
见慕少琛一脸气愤,杜川一笑,“为何如此生气?被拎起来的人又不是你。”
慕少琛一言不发的看着杜川被弄乱的衣襟,只觉如此不雅的衣襟和杜川格格不入,顿时心中更不高兴了。
这时,正在另一桌敬酒的郡守,见苗头不对,也赶到了杜川跟前,先是问了句你没事吧,然后又转头对着刚刚那个武官喝道:“我同你们说过,杜公子身体有恙不能饮酒,你怎还敢灌酒?!”
那位武官是郡守的小舅子,他被姐夫喝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便坐在地上委屈道:“我见杜公子身体健朗,并不像有病,所以我......”
“你闭嘴吧蠢货!若能喝,杜公子难道还会躲酒不成?”
“刘大人莫要生气。这顽疾跟了我多年,不发作的时候确实与常人无异,这位大人看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见郡守越骂越凶,杜川便笑着出来打圆场。只是他皮笑肉不笑的,眼里满是嘲讽和冷意。
听到杜川这么说,郡守又骂了小舅子几句,甚至还上前踹了他一脚,才转回来走向杜川,道歉道:“今日竟让我的贵客受惊了,一会我自罚三杯,还望杜公子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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