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弟弟。若田籍入到自己名下,那百姓无论收成如何均要上税。若收成好还好说,若收成不好或者碰到灾年,那他们交不上税可是要被罚劳役的。”

        “可若开垦出来的田地不入他们名下,他们只承包租用,不论当年收成如何,他们都能拿到固定分成,赋税徭役统统由别人去管,还有人安排牛马和种子。他们觉得收入大于付出他们便做,若觉得得不偿失,他们便不做。你说,若换做你,你可愿意去了?”

        慕少琛本是想拍开杜川的手的,可不知为何,看到眼前这个聪明自信、笑得宠溺的人,他竟看得有些痴了。恍惚间好似又看到了小时候自己耍赖哭闹,那个明媚的小少年揉着自己脑袋宠溺笑时的样子。

        慕少琛心中荡漾,听到杜川问自己话,便机械的点了点头。

        “那,牛马,怎么解决?”

        “这事也容易。只要把流民们开垦出来的田地一半记到官府名下,一半归那些官员所有,让他们无需劳作、无需投入,便坐拥那些田地三到五成的产出。你说,为了平白得到这些利益,他们会不会比谁都积极解决牛马的事?”

        “他们什么也没付出,居然就要拿走一半的收成?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你就不懂了吧。耕种上他们虽不用付出体力和财力,可不论是牛马司还是户部,他们总要花钱打点的吧?若非如此,他们怎会甘愿在春耕农忙时帮农民解决耕牛问题、在灾年旱年时想办法减轻税赋呢?”

        “我不明白,他们打点户部是为了哪般?”

        “不买通户部的人,若开垦出来的田地全都入籍入册,那这些官员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要的。只有户部的人睁只眼闭只眼,大家才有利可分,这生意才能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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