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剑客白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继续道:

        “石越守卫皇宫多年,极擅长安保之事。在他屯守番都的三年里,他骁勇善战、排兵布阵屡建奇功,可见他是个用人用兵、机关算计的奇才。”

        “奇才又如何,明明有才有能却不思为国为民,如此有才无德,反倒是百姓的一个祸害!”

        听到慕少琛义愤填膺的批评,杜川暗暗一叹,面露无奈和些许落寞。而黑衣剑客则好似不耐烦,语气略有不快道:

        “你又不是他、又不懂事情原委,如何断定是非对错?再者,我说这些也不是让你来评断的。我只是想告诉你,石越擅长机关之术,天厌寨三重六关,没那么容易闯进去。你带着个拖油瓶,若被发现,万**齐发时,你敢保证他一定不会受伤?”

        被剑客这么一怼,慕少琛先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武断,而后又犹豫的看向杜川。杜川无奈一笑,挣开他的手道:

        “他说的有道理。今日你不过是要潜进寨子掳个人出来,你轻功好,一个人必然不容易被发现,若带上我,岂不是平添危险了?”

        “可此处......”

        慕少琛想起之前追查徐傲时,他不过让杜川一个人等会自己,杜川便怕得发抖。如今也不知去那山寨抓人要多久,慕少琛怕到了天黑,便是没有山贼或者野兽,杜川也会怕得慌。

        慕少琛皱了眉头,开始后悔为何要将他带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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