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过于沉重,寓意深远,几乎是在他话落的那一刻,旁侧顾池的表情就沉了下去。
“陛下厚爱,但此字意义重大,玦恐承受不起。”顾玦神色谦恭,委婉拒绝。
晋顺帝表情一变,冷声道,“既知意义深重,便更不应推辞,朕这不仅是对晚辈祝愿,更是君主对臣子的所托。”
这位陛下根本没给自己拒绝的权力,顾玦并未感到意外,只直起身,再深深一拜,领谢赐字。
见状,晋顺帝神色缓和,又宽慰道,“小七不必多礼,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然对你寄予厚望。”
“玦明白。”
晋顺帝的意图,顾玦他们当然看得出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晋顺帝不断为顾玦造声势,是想要把顾氏推到那风口浪尖上去。
皇权与世家,相依又彼此对峙,这些年来,晋顺帝早已不满世家林立,挟制皇权,而顾氏身为顶级世家,已经成了他欲除之患。
顾池明白,顾玦也明白,但这是阳谋,他们不得不受着。
围观的众人也看出来这下面的暗潮涌动,都默契地保持沉默,等到这个话题结束,场面缓和下来后,纷纷当做没知觉一样,又融洽地恭喜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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