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贵妃见状满意点头,继而笑道,“这孩子颇得他父皇溺爱,连本宫也管不住他,顽劣了些,但本性纯善,赤子之心。”
“一不顺心就杖毙,妹妹把这叫本性纯善?”皇后好笑地问道。
“一介优伶,以下犯上,本就该罚,若陛下在此,必会认同慕儿的做法。”
年贵妃浅饮一口茶,神色平淡,并不认为沈慕在此事上有何错。
皇后不置可否,在上位者的眼里,奴才的命实在是微不足道,只是她见不得年贵妃时刻炫耀陛下的偏爱。
“慕儿少年心性惹人艳羡,可怜我允儿身为太子,一言一举都得时刻小心。”皇后佯做扶额,似是无奈叹气。
年贵妃闻言,一口气闷在胸口,这话里话外无非是在提醒沈慕再如何得宠,都当不得东宫太子。
这下子两边都憋着气,没人再说话,场面一下紧张起来。
旁侧伺候的宫女全都将身子使劲压低,不敢动弹。
只有坐在下侧的白衣青年,他轻提起酒盏,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而后在所有人注视下站起,朝上首遥遥一敬。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皆所言不虚,太子殿下宽厚,有储君风范。三殿下率真,天横贵胄。大晋能有两位殿下,是皇室之幸,大晋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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