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敬事房自领二十板子以儆效尤,日后万不可如此行事了。”
这不算轻,倒也不算重,左右躺个几天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瘦高太监明白这已是这位小公主心软了,连忙领罪退了下去。
等处罚了那太监后,沈常乐又小心地看向少年。
沈行止在这说话间攒了力气,撑着手站了起来,其间常乐想要搭把手,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四哥哥……”沈常乐试探地唤道。
“公主言重,您的兄长只有太子殿下与三殿下。”
沈行止神色冷漠疏离,“公主大恩,行止铭记于心,只是我浑身脏污,公主殿下还是离远点好。”
“可你的伤……”沈常乐欲言又止间,沈行止已经转身向屋里走去。
“不必担心。”
伤吗?早就习惯了。比起伤,他更难以接受的是这位生理意义上妹妹的怜悯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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