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芳斋内,沈行止倚在墙角,身上还留着方才倾洒的汤汁,浑身泛着疼意。
他休息了一会儿就站起身,走到里屋,想换下这身衣物。
打开陈旧的木箱,里面整齐地摆着几件褐布衣裳,虽然粗陋,但是异常干净。
沈行止看着这里面的衣服,忽然伸出手将上面的衣物全都撤去,然后露出了最底部的那一件与其余衣裳相比,显得格格不入的白毛大氅。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柔软的白毛,恍惚忆起它曾带来的温暖和萦绕不去的寒香。
还在,不是梦。
沈行止看了一眼,就又将这件大氅放到了最底层,然后随手取了件布衣换上。
确认外面那位小公主走了过后,他拿出换下的衣服走了出去,再盛了一盆水坐在屋檐下,开始清洗这脏了的衣服。
正是积寒的时候,少年本就穿的单薄,又冒雪洗衣,一双手冻得通红,可他像失了痛觉,手上动作不停。
这时候,有脚步声靠近,沈行止立马停止动作,警惕地朝来人方向看过去。
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方才跟在常乐公主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另一个人提着医药箱,身上是太医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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