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行止这突然的道谢弄了个错不及防,顾玦也愣了下,旋即缓了神色,“殿下,发生何事了?”
“突发奇想,老师不必放在心上。”
沈行止摇头,没再说什么了。
顾玦不解其意,但并没有追问。
又静养了两日,沈行止基本上便好得七七八八了。
因着这病,这几日未曾好好地出去巡视,深居在屋里,倒是让暗地里的人对东泽山的事降了防备,但对于沈行止患疾疫一事又越发心存怀疑。
“老师,我今日想去东泽山。”沈行止一身白色单衣,披着外氅,挺拔地坐在椅上,比起前几日,气色已经好了许多。
他看着无动于衷的青年,加了句,“这是去东泽山的最好时机。”
他卧病在床几日,让那些人对自己患病一事心存怀疑,反而放松了对东泽山的警惕,此时暗地去探查最是合适。
顾玦为沈行止倒了杯热茶,“两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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