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阿婆终于变了脸色,“春娘她没了?”
犬生提及自己去世的娘亲时,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他点点头,哽咽着说,“娘亲染上病,怎么治也治不好,没一会儿就去了。”
阿婆再无瑕顾及沈行止,她忙转身看了看脖子上都包着白布的犬生,“孩子,你身上这些白布……?”
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句,像在期盼另外的回答。
但显然她的期望只能落空,身后的犬生似是想起某种可怕的事,连忙后退几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阿婆,我也得了疾疫,你还是离我远点。”他说得磕磕绊绊,明明自己也害怕得不行,可还是顾忌着别人。
阿婆脸色看着这可怜的孩子,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仍是露出个慈祥的笑容,她朝犬生走过去。
“犬生莫怕,阿婆本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怕这些。”
犬生眼泪盈眶,说到底只是个幼童,从心底里都渴望有长辈的爱护。
阿婆过去抚了抚犬生的头,而后转过身看向沈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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