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并未觉得这些事情有何值得说出来的,“不过小事,无需挂念。”
他眉头微皱,仍是惦记着王大夫方才所言,“方才王大夫你的意思,是殿下身体仍未痊愈吗?”
王大夫倒是头回见顾玦这么在意一个人,微微恻目,也不再啰嗦,直接道,“那药方残缺,缺乏药引调节,药效极烈,常人服下去多半当时就撑不过去,而殿下——”
王大夫瞧了沈行止一眼,“殿下意志过人,撑下来了,却是坏了五脏六腑内气平衡,幸亏发现的早,我配了几副汤药,殿下调养段时间,应是没有大碍。”
顾玦闻言,神色缓了下来,朝他一拱手,“多谢。”
王大夫横眉一挑,“小友,你又来?”
顾玦露笑,收了动作。
见此事无大碍,众人总算放下了心,而疾疫一事又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这位王大夫医术高明,沈行止想了想,开口问道,“王大夫,这疾疫一事您有何看法?”
提到疾疫,王大夫神色郑重起来,“疾疫的药方已经推广了下去,本该没太大问题,只是还有件事情十分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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