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行止反应过来,放下了手。
见少年终于罢休,顾玦神色终于放松了下去,将衣服重新披上。
上了药,顾玦的脸色好了不少,但仍较常人苍白许多。
沈行止将顾玦扶到了床上歇着,因着身上的伤,再加上这几日的劳心劳力,青年不一会儿就阖上了眼。
看着顾玦平淡的眉眼,沈行止忽地慨然。
青年在所有人眼里,似乎一直都该是可靠、沉稳,如同主心骨一样的存在。
可他原也是会受伤的。
剩下的事有顾源料理,暂时可以放松片刻了,沈行止就在顾玦的床边这样守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沈行止是被外面一阵人声给吵醒的。
他睁眼,看见顾玦已经坐起了身,靠在床头,看上去气色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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