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裘衣递到沈行止面前,“四哥哥,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
沈行止看了一眼,这裘衣皮毛繁盛,面料应是极好,但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不用了。”
这些年他穿着破棉衣也这样兜兜转转地过来了,裘衣虽好却不适合他。
“我不需要这些。”
沈常乐不赞同地看向他,“怎么会不需要?”
“要真像你说的这般轻巧,四哥哥你身上也不会有那么多冻伤。”
沈行止穿着一身破棉衣,已经洗的发白,套在少年身上显得单薄。
但少年总是站的挺拔,没有任何因寒冷而起瑟缩,让人总是忘记他掩在衣服下的伤痕。
他不需要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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