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从今年开春说起,年初时,城东春婶的男人患了红疹,本来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结果那红疹隔了几天就开始化脓溃烂。”
“春婶和她男人都慌了,试了很多办法,结果都毫无效果,不久,男人就去世了。”
颜令尹叹了口气,“刚开始大家只是感叹春婶这家撞了晦气,命不好,大都是看个热闹,谁知——”
他的表情凝重起来,“在春婶男人**的一周后,她家邻居也得了这病。”
“没几天人就像春婶男人一样,全身出红疹溃烂,不一会儿就没了,这下大家伙都开始慌了起来。”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就跟着冒出第三个、第四个……一直从城东到了城西,直到现在蔓延到了全城。”
“那大夫呢?”
这次问话的是沈行止身后跟着的人,穿着深色缀衣,约摸五六十岁,表情严肃。
“这位是?”颜令尹被这突然打断,询问地看向顾玦。
“这位是太医院的陈太医。”顾玦为令尹介绍,“陈太医听闻祁楚疫情汹汹,自请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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