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当时在朝堂之上议论这事时,太子便一直含糊其辞,意欲庇护颜令尹,搅混这摊水。
沈行止感受到顾玦的冷冽,明白他在为祁楚的百姓感到悲哀。
本是合家安乐,却要为了上面的人的一个小小决定而命运颠沛。
他的老师,疏离的外表下总是藏着颗温柔的心。
“殿下,至于你方才所说的东泽山。”顾玦不过片刻又收敛了情绪,继续道,“必须要去探一次,但不是现在。”
如今颜令尹他们势必盯得越发认真了,他们得缓过这阵的风头。
“我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忽如其来的一件事却打乱了所有计划,也搅起了一阵阵风云。
第二日清晨,顾玦起身出门,庭院里青树常春,亭台水榭,只有寥寥伺候起居的仆人不时经过,寂静清幽。
顾玦先是走到大厅,空旷静逸,青年略微皱了眉,不发一语地坐上桌侧,外面的仆人安静地呈上菜碟。
菜呈上完毕,侍婢尽皆退下,桌上热气腾腾,可对面的座位上却始终是空荡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