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有疾疫,老师还是应当注意距离。”沈行止认真地说道。
顾玦扶好沈行止的肩膀,并未有丝毫避讳,“殿下此言差异,殿下是君,玦是臣。”
“君若有恙,做臣子的怎能只为保全自己。”青年正色答道。
沈行止若有所思地看着顾玦,低声呢喃,“君臣吗?”
他的老师,似乎是在他面前第一次自称“臣”。
顾玦当然没在意沈行止会作何想法,他的态度不容置疑,坐在沈行止床边,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沈行止明白青年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改变,也就没再去劝说,只是将自己缩进被窝里,好隔出些距离。
顾玦看出少年的意思,也没多说什么,静静地坐在旁边,没有去打扰沈行止休息。
沈行止将脸半蒙在被子里,背对着顾玦,但是能感受到那人的存在。
“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