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一切顺利。
沈行止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垂在两侧的手,整个人陷入言不清的思绪当中。
“吱吖——”
开门声响起,将沈行止的思绪拉回来,他抬头看去。
顾玦一袭白衣逆着月色轻步走了进来,而后转身又仔细地将门带上,不露冷风。
关上门后,青年才踱步坐到床前,“殿下若是累了,就躺下休息吧。”
“我不累。”沈行止盯着顾玦。
“不累也需要多休息,陈太医方才说殿下需要静养。”顾玦垂眸回看着少年。
静养需得静,可沈行止现在怎么可能静得下来,想了很多东西,暗处的敌人,祁楚的百姓,还有眼前的青年……
他有话想说,但一时又说不出口,眸色沉沉。
“殿下在想什么?”看出沈行止心思烦乱,顾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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