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意见,行止都会郑重考虑。”
沈行止说完,自己都愣了下,但旋即又释然了,至少在此刻,他们在同一条船上,顾玦此时此刻绝不会害他。
而这就够了。
至于其中到底多少真心假意,连沈行止自己都不知道。
顾玦似乎为沈行止这番话而动容,他和缓了神色,轻柔地将沈行止的手握住,而后放进被子里。
“殿下厚爱,只是很多时候,殿下都需要自己去判断,而臣亦尊重殿下的决定。”
沈行止没想到顾玦会说出这番话来,他微愣地看着青年,“老师……”
“殿下想做,就去做。”顾玦沉静有力地道,“臣会守着殿下。”
既然这是唯一的破局之路,那就放手一搏,这是少年亲自选择的,那顾玦能做的,就是尽他之力,护其周全。
第二日,陈太医忧愁着脸提着药箱进了房间。
“公子、殿下。”他颇有些无奈地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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