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你记住就好,难记的地方在于名字。不要写错字了。”盛意正在给任白林画药物鉴定的重点。

        “药物鉴定不难,在于记忆。试题通常出些常见的灵植,但是会夹杂着偏僻一点的灵植,如果你想考好点,偏僻点的,你也要记,但是不多。”

        盛意画完这本书,打算拿下本书,任白林只能专心听着,跟上他说的。

        “这本书,上面讲的理论很重要,都是最基础的东西...”盛意在讲,任白林在听。

        突然,任白林有点走神了,他是弓着腰的,微微抬头,可以看到盛意的下颌线,还有喉结...

        盛意真的长得不错,他总感觉他好像在哪里也从这个角度看过。

        好像是那天去喝酒,盛意带他回来,他蹭过盛意的颈间,他还亲过盛意...等一下,什么东西。

        亲?他喝断片了吧,怎么可能亲过,不对,好像是真亲过,他有点记忆错乱了。

        好像是那天半夜的时候,他突然醒来,他胃有点不舒服,喝太多酒了。

        他无意识的翻了个身,结果却嘴上碰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触感很软,他慢慢睁开眼,才发现他亲上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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