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他发现了一个少女,就是刚刚那个在青楼门口的少女,少女好似被惊到了,一动不动,十分恐惧,极力抱作一团。
任白林伸手伸向自己的腰间,少女以为他要解衣服,就立马跪在他面前,用嘶哑的声音说:“我求你了,我才十三岁,长得不好看。”
任白林从腰上挂着的钱囊里抽出一张钱票,说道:“我不需要你,你给自己赎身吧,这张够了吗?”
“够了,真的够了,谢谢,你能不能带我走?我可以学任何东西,我灵力也有天赋的,我可以做任何事,实在不行,当个暖床的我也愿意。”
少女从任白林手里接过钱票。
“别自轻自贱,你要是有天赋,就自己努力吧,会有奇迹的,我走了。”任白林转头就走了,话他说到这里了,该怎么把握,是她的选择了。
任白林不得不绕回去找厕所,从厕所出来后回到房间,又开始喝起酒了,他好久没喝那么开心了。
等盛意到的时候,任白林醉的一塌糊涂,司马睿就让盛意带着任白林回去了。
在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盛意一手搂着任白林的腰,稳着晃悠的任白林走路。
任白林的脑袋时不时的会蹭到盛意的脑袋,就比如,这一瞬间,任白林的脑袋蹭到了盛意的颈间,轻轻的擦了擦盛意的脖子,然后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