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许是白天和人单挑的时候伤了要害。”盛意仍然捂着胸口。

        “你要不要脱下衣服看看?”

        任白林想着,可能是外伤,需要药敷之类的,喝药可能不管用。

        “不用,我心里有数。”

        “这些天我忙着跟别人玩去了,没有来看你,对不起。”

        任白林有一点点内疚,某种意义上来说,任白林年纪比盛意大,应该要照顾晚辈的。

        “你,不用,说对不起的。”盛意说话的时候,任白林明显感到了盛意的语气的迟钝。

        “对不起是应该要说的,难道你从来都没有说对不起吗?”任白林认真的问。

        盛意执拗:“没有说过,我一直觉得我就是对的,我没有错。”

        “盛意,人生来有很多事必须经历,犯错是必然的,说对不起是承担自己的责任,认错不一定会是件坏事,当然你也可以觉得你是对的,有资格认为自己是对的,那就去证明,没有资格,那就去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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