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统的那个盛家吗?”任睿行皱着眉问道。
“北统的那个盛家是哪个盛家?”
“北方有个盛家,权势极大,主家在北统,我指的是这个盛家。”
“我不太清楚,但是他是我从南方的东脉森林里捡到的,怎么可能和北统的盛家有关呢?”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里总是不免产生怀疑。
“希望不是和北统的盛家有关,但是也没法排除嫌疑,白林,衡天毕业后,你就不要和他来往了吧,更不要再帮他什么,毕竟姓盛。”
“为什么?”任白林疑惑。
就算盛意是北统那个盛家的人,那为什么也不能来往。
“北统的盛家和很多家族都关系很好,但是独独暗地里和任家关系不太合,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他任白林又怎么知道。
于是他想了想,回道:“难不成任家和盛家有世仇?”
“差不多了,但是很少人知道,其实,任家和盛家上古血脉是出自同一只的,但是后来不和,就各自发展了,只是历史太过久远,其中的东西又不好细说,一般只有家族的少数成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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