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就没说什么话了。

        静默的空气,从窗外吹来的风,构成了一首温柔无声的曲子。

        盛意时不时心思打弯,给任白林擦完后又敷了点药,动作很慢。

        而任白林想着,有点痒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慢?任白林他自个都快睡着了,但是又有点享受,头一次享受到那么细致的待遇,任白林自个处理伤口都是很随意的,疼其实他也不在意。

        直到盛意说:“好了。”

        任白林等这一声等了很久。他摸了摸身上的纱布,还挺软,其实他这点伤也用不着纱布吧。

        穿起衣服,任白林回过头,对盛意说了声谢谢。

        盛意好像无心听他的谢谢,就是很平淡的感觉,甚至让任白林都有种错觉,他是逼着盛意来给他上药的吗?

        他一向都想不通盛意,索性就懒得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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