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林看了看盛意的神情,盛意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镇定自若。
他在心里偷偷骂这个比赛,就他妈有病,有个大病,这安排到他这里就极其不合理,合理个屁。
怕不是上面的人都是有大病,决赛安排兄弟打架,就看好戏呗。
要不是因为颜玉和那件事,他能来这参加这个破比赛?他早就回他的燕入逍遥快活去了。
来了京城以后,盛意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说得上都合理,但比以前热情些,任白林倒希望盛意还是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兔崽子。
因为这样的相处让任白林觉得极其不舒服,与其说不舒服,不如说不习惯。
“明天?”任白林接着问。
“嗯。”
“比赛顺利。”除了这句话,任白林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任白林的肚子开始咕咕的叫,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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