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过,百里穆情那个琴弹的真是妙绝,真想听她再弹几曲。”元霍支着下巴,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

        司马睿接话,说道:“琴确实弹的不错,但是听说百里穆情早几年并不是在宫中生活来着,在民间生活来着,说起来,这件事倒也挺像个笑话的。”

        这话说得任白林一头雾水,什么事?为什么堂堂一个公主居然不是在宫里生活,难道是私生的?

        司马睿看任白林一头雾水,便解释道:“百里穆情啊,说白了,是皇帝的私生女,但是呢,中间的缘由确实是有些复杂,百里穆情的母亲呢,是当时司药库库长的女儿,皇帝不知道怎么看上了,但是当时皇帝还是皇子,玩心大得很,就没想着要娶她。”

        停顿了一下,司马睿喝了点茶水,继续说道:“但是偏生有了百里穆情,药库在宫里,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百里穆情的母亲就带着百里穆情走了。”

        “但是百里穆情啊,长得那是一个绝,有那么漂亮的女儿,百里皇帝自然又要回来了,这些年,百里皇帝老是想着用百里穆情去联姻,让百里穆情去参加一些宴席,可能是百里穆情实在不喜欢这些宴席,所以每次去参加什么宴席的时候,都蒙着面。”

        “百里穆情学琴似乎不是在宫里学的,感觉宫里那些二流子,也教不出百里穆情的这样的水平。”

        元霍用胳膊肘蹭了蹭范载星,说道:“嘿,你不是跟百里穆情打交道最多的吗?”

        范载星笑道:“百里公主其实与我相交不多。”

        “你不是司药库库长的儿子嘛,百里穆情她不是库长唯一的弟子嘛,怎么可能相交不多?”元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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