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白木问道。

        “嗯。”

        任白林寻着一处,坐下了,只不过这石凳有些冷,真热屁股贴冷凳。

        任白林又补上:“你怎么猜到的?”

        虽然白木是雌性,但是心思一点都不细腻,平常有什么事都是跟任白林直说,都不会遮遮掩掩,除了白木不能说的。

        “你这几年其实都在做噩梦,是吗?”

        “对。”任白林心里嘀咕着,白木怎么知道那么多,就不应该把小白球随身带着。

        “这几年,你做什么我都知道,我也算是对你了如指掌了,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会说梦话?”白木说道。

        任白林笑了笑,说道:“这还真不知道,这几年没想到除了做噩梦以外,还说梦话,你可能是唯一一个发现我说梦话的。”

        继而,他又继续说:“那我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