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林虽然担心,但是还依旧是没心没肺,比较镇静,没有表现在脸上。

        这里有像祭台的建筑物,也应该有其他的建筑物才对。

        摸瞎真麻烦。任白林心里偷偷嘀咕。

        忽地,任白林感到身体有些不适,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谨慎些,于是,任白林问他们:“你们是不是感觉不舒服?”

        “是啊,你怎么知道。”有人回应。

        “遭了,我们得尽快走出去,这里是伴生林,气味有毒。”任白林曾经在药师大测的时候遇到过,只是未曾想到,在这种情形下遇到了。

        任白林补充道:“弄点能捂口鼻的东西蒙上,最好沾点水。”

        至于为什么要沾水,这是任白林临时想起来的,看过了很多药典之后,他发现,有时候单纯的布料或者是其他东西是无法拦住的。

        有些东西无色无味,狂的很。

        一干人听了以后照做,水其实不是问题,因为都有带水壶。

        夜晚的枯树格外狂躁,风一进来,就疯狂的扭动,本来就没什么叶子了,这下好像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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