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衡天待久了,都忘记他本家在哪了,还得写封信给他爹。
他随手就交给容之韵了,这些天,他也早习惯容之韵在他旁边了,所以信就递给她了。
冬去春来,任白林和盛意又得一边跑去上课,一边得跑去训练场或者息室。
春季的风刮得又困倦,又缱绻,仿若一只细手轻轻的抚摸着脸庞。
这次下训练的时间是在晚上,任白林和盛意比肩而立走在后面。
前面几个人是步言,向宏越,齐阙。
任白林伸过一只手,搭在盛意肩上,越走越困,便向盛意倾斜,一不小心就倒了。
盛意慌忙中拉住任白林另一只手,抱住了任白林。
前面三个人听到这个动静,于是齐齐停住反头看向他俩,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月光正好,浮在两人的身上,地上是一团黑影,两人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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