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衡天待久了,都快忘记了他是任家的大少爷了。
容之韵退下了。
“她是谁?”盛意突然发问。
“容之韵,丫鬟。”任白林的视线往地上转去,又转回来。
“哦。”一段简短的对话就结束了,都不超过十个字。
而接下来的时间,容之韵就像是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任白林。
任白林去自个屋子里睡觉前总看见床铺的整整齐齐,容之韵一水灵的姑娘娇滴滴的等着他睡觉,任白林一躺床上,容之韵就离开了。
他去哪,容之韵会跟到他身边服侍他,任白林在和盛意讲话的时候,容之韵也在。
任白林都受不了容之韵,于是某天夜里,任白林没有按时熄灯,对着容之韵讲了一堆废话。
简而言之,就是让她找点事做,别老跟着他,没意思。
等任白林讲了一大堆话,容之韵好像才明白什么,才没有继续粘着任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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