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言睁着泪眼继续说道:“他们真的...对我要求好高,我一开始....以为我能达到的,但是好像不能了,他们还说,如果我达不到,他们就要把我随便嫁给一个男人。”

        她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可是我....我还想继续走,我不想嫁给一个不如我的人,我还记得...在我踏进衡天的时候...明明是那样的有天赋,可是不知道为何,我好像遇到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怎么翻也翻不过去。”

        越说,步言的情绪就越激动,似乎有些不能自控了。

        任白林在一旁都懵了,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修行到这个年纪,有天赋的人就会早早遇上壁垒,有些人能过,有些人却注定不能过。

        只是这却不是人这一辈子能够解决的。

        任白林只好伸手抱住步言,轻轻的拍她的后背,说道:“我虽然同情你,但是我也没法办法解决,收下情绪,待会就上场了。”

        步言像只缩头乌龟一样埋在他怀里,这对步言来说,是难得的温暖了。

        步言说了一声好,便双手抓住任白林的衣服,完完全全埋头进去,都未曾想到什么男女有别。

        只是感到任白林这个人太可靠了,坚厚的胸膛像一座壁障一样,囊括了所有的不安,太能安抚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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