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檀和黎征一起到的时候预约席坐着的只有孟怀璋一个人,他的妻子突然因为私事耽搁不能来,他便一个人代表他们一家来了。孟怀璋开玩笑地说道,“都说了要宰你一顿,可是静宜今天有事不能来,我只能独自加油了。这位就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站在谢檀身边的黎征合适,只好率先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孟怀璋,是谢檀的好朋友。”
黎征礼貌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为‘好朋友’这三个字的意义不悦,但面上不显。他微笑着同孟怀璋自我介绍道,“孟哥好。我是黎征,是檀檀哥的男朋友。”
“都认识了那就坐下吧,别站着了。”谢檀眉眼含笑,特意叮嘱了孟怀璋一句,“小征年纪还小,你待会说话注意点。”
孟怀璋直呼冤枉,“谢檀你瞎说什么呢。天地良心,我可是个光明伟岸的人民教师啊!”
谢檀就看着他笑,“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
“哦?你是不是怕我在你男朋友面前抖落你以前的事?”孟怀璋有意与黎征拉近距离,便随便找了件有关谢檀的趣事说给他听,“谢檀以前在学校里可受欢迎了,追他的人加起来估计能绕学校的操场十来圈,不过他谁都不接受,拒绝也拒绝得毫不留情。我记得曾经有一个体育系的学弟跟他告白,当众念情诗。”他说着打开手机用搜索引擎搜了两秒钟,继续笑道,“原句是这样的,‘我把月亮戳到天上,天就是我的。我把脚踩入地里,地就是我的。我亲吻你,你就是我的。谢檀,我能亲你吗?’不得不说体育系的学弟直球打得就是厉害。哈哈哈,黎征,你猜猜后来谢檀说了什么?”
谢檀可不想让黎征猜,他直接道,“我当时肯定说的是‘不能’啊。你提这事做什么?”
孟怀璋笑个不停,“你当时如果只是说了‘不能’,我能印象深刻到记到现在?”说完他敛了笑,模仿着谢檀的语气道,“这诗是你自己写的?”他一人分饰两角,模仿完谢檀之后又模仿起那个体育系学弟,“对、对啊。”
说到这里谢檀也终于从记忆里将这段被体育系学弟告白的片段捞出来了,顿时面皮都有些发烫,“别说了。”
但孟怀璋才不听他的,他继续着模仿谢檀的语气道,“那你这诗写得确实不错,竟和冯唐写的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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