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道远淡声道,“不是警察叔叔。你要我电话干什么,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

        陈泽宇道,“警民一家亲不行吗?”

        孟道远有些狐疑地看着陈泽宇,到底还是把电话号码给他了,“我就当你是想要提供线索了。有什么想起来的记得联系我。”

        “没有什么想起来的话就不能联系你吗?”陈泽宇见孟道远皱着眉,一副疑惑不解的直男样子,故意开玩笑道,“警察哥哥,我看你长得帅,想给自己牵个红线不行吗?”他说完见孟道远眉头紧皱,跟看见鬼似的看着他,大清早被拦在门口不让睡觉的烦躁都衍化成了恶趣味,“我看你长得英俊帅气,而我也长得眉清目秀,配你正好。反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孟警官,直男的世界可没那么丰富多彩,你要不要......”

        孟道远“呵”了一声后直接打断了陈泽宇的话,“说你自己眉清目秀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把眼屎擦擦?”

        “......骗人的吧。”说完陈泽宇伸手擦了一下眼角,见真的有眼屎,顿时羞愤欲死,直接伸手‘咚’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关上房门后陈泽宇立刻沉下了脸。他快步走进卧室,接着从床底下扒拉出他那已经落满了灰尘的置物箱。置物箱太久没从床底下拿出来,稍一动作就灰尘乱飞。陈泽宇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抽了好几张湿巾才勉强把灰擦了个大概。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置物箱,从中翻出了那张已经发黄褪色的集体旧照片。他的目光掠过一张又一张青涩模糊的脸孔,在看到位于照片最角落的那个眼睛黑得仿若阴影一样的人时,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竟然真的是他。”

        秋风发凉,世界清亮。街角的花朵基本上败了个干净,发黄的银杏叶死掉后打着旋一片一片下坠,死相还算好看。生命美妙又残忍,死亡早就预设好了终点摆放在前面,只要迈进时间,就是迈向终点。

        谢檀带黎征坐公交车去他每年定期在儿童节那天捐款的那家福利院。通往福利院的路很偏,车流稀少,乘车的人满共也没几个。谢檀直接牵着黎征的手和他一起坐到了后排靠窗的双人座,“今天起早了。你困不困?困的话可以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到站了我再叫你。”

        车子开得还算平稳。谢檀将旁边的透明玻璃窗拉开了道指宽的缝隙,带着植物气息的新鲜空气立刻涌入了车厢,日光和缓,风也温柔。

        “不困。”黎征拉过谢檀的手同他十指相扣,“我们聊会儿天吧。檀檀哥,你为什么会被邀请过来观看福利院的文艺汇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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