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想咬舌自尽,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人家可能也没想过和她住一起。
她正这么想着,郁修竹已经把碗筷放进消毒柜里,用擦手巾把手擦干净,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我可以等。”
他可以等……
是什么意思?
夏栀躺在主卧的床上,绞尽脑汁。思考无果,夏栀果断放弃这个问题。
棉被透着被日晒后特有的芬芳,很容易滋养睡意。
深夜,窗外若有若无的虫音被真空玻璃隔绝,房间里静谧无声。
郁修竹蹑手蹑脚地打开主卧的门,女孩真的是对他没有一点防备,连房间的门都没有上锁。
小家伙已经熟睡了,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女孩的被子已经下移,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熟睡中不小心踹下去的。虽然房间里开着暖气,但郁修竹还是怕她着凉。
他轻手轻脚地帮女孩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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