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包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周翊宸在小心查看郁修竹的脸,“哥,你这还怎么拍戏。”
郁修竹靠在沙发上,毫不在意,“没事。”
“杨泉要是知道你出了这档事,估计能气死,”谢隽聿在柜子里翻找医药箱,“逞什么能,大把保安等着你指令,非要自己动手。”
郁修竹闭着眼深呼吸,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疼都怕摔的小姑娘在被周廷深糟蹋了那么多年,他就觉得一口气顺不过来。
越想越觉得自己下手轻了,刚刚应该把周廷深那两只手都拧脱臼了才解气。
“卧槽我还真看不出郁哥还有这一面,二话不说直接把周廷深的胳膊拧了,也不知道脱臼了没。”
郁修竹一直都是谦谦君子的冷清形象,什么时候见他这么动怒过。周翊宸拿起侍者送过来的冰袋往郁修竹红肿的右脸上贴,周廷深毕竟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很多八卦他也有所耳闻,“不是,哥,嫂子该不会就是那个追了周廷深很多年的……”
抬头就看到郁修竹冷冰冰的眼神,周翊宸很识趣地闭嘴,“我闭嘴,当我没说。”
郁修竹自己拿过冰袋,为夏栀辩解,“她之前是遇人不淑。”
“对对对,还好我嫂子现在遇到的是你,”周翊宸亡羊补牢,“我们还没见过嫂子呢,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认识一下啊。”
“改天吧,”时间差不多了,夏栀应该回家了,郁修竹起身,“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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