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凭洲耐心告罄,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这对你来说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缓淡沉,如同上好的大提琴低音,不会有太多波澜,有着只可远观的距离感。

        就像白天在公司见到的那个盛凭洲一样。

        舒蜜心中酸涩,决定先不告诉他,“……我一直很仰慕盛总,把盛总当作努力的目标和偶像,盛总应该没有见过我。”

        盛凭洲眉头微蹙,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你是云津村的人。”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舒蜜错愕地抬眸,看到桌上的个人资料,紧张起来,“……是。”

        盛凭洲沉眸睨着她,“云津村十年前发生过一起重大绑架案,你那时候几岁?有记忆么?”

        他已经问得很有指向性,舒蜜一颗心高高地悬了起来,嗓子眼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记、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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