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盛凭洲推开门出来,手中的毛巾随意地擦拭黑色短发,走到床边,苏挽雾已经睡着了。
她睡相很是乖巧,只占据大床小小的一个角落,很少越界。
他无奈失笑。
两人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却没有过实质性的亲密。
他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平时都用在工作上面,剩下的自然是给合法妻子的。
只是苏挽雾胆子小,又明显有一道自我保护的界限。
她倒不是故意吊着他,只是确实放不开,她看上去很随和,却不是那种能够轻易跟人建立亲密关系的人。
就连偶尔去搂她的腰,她都会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他看得出来,苏挽雾其实很喜欢他的亲近,只是从没谈过恋爱,从小建立的对异性的天然屏障没法短时间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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