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果然没有做这件事。
在苏挽雾看来,这就代表着她发出的求和信号,被盛凭洲给无情地拒绝了。
她还穿着昨晚的丝质睡衣,秋天来了,一阵寒意侵袭而来。
苏挽雾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又在阳台上站了几分钟。
这才转身回了房间,换衣服,去片场。
……
凛城的雨总是说下就下。
丝丝细雨中,苏挽雾看着镜头里女主角梨花带雨的哭颜,罕见的有些发呆。
倒不是因为跟盛凭洲的冷战。
而是这场戏拍完之后,这部剧就真正杀青了。
她跟盛凭洲结婚不到一年,盛凭洲的母亲盛太太就明里暗里敲打过她,希望她能放弃导演的工作,回归到家庭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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