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雾喉咙一梗,“那万一盛凭洲知道这件事之后怎么办?我难道要提心吊胆地过下去吗!”

        她头一次反应这么激烈,这么忤逆地跟苏母说话。

        苏母一愣,脸色迅速沉了下来,“你瞒着他不就行了?想个办法把那个叫舒蜜的给弄走,别让她再出现在你们面前,迟早是个祸害!”

        “小雾,你从小到大都没让我担心过,好不容易让妈骄傲一次,你可不能搞砸!外面多少人盯着盛凭洲?结婚了都不消停,你都已经是盛太太了!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她说完,甩开苏挽雾的手,生气地说:“你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想跟凭洲离婚,你也别认我这个妈了!”

        苏挽雾张了张嘴,喉咙一片涩然。

        心中那团郁气顷刻间散尽,露出本来贫瘠的原貌,以及坦然的伤痕。

        ……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苏挽雾刚要换鞋,客厅突然“啪”的一声灯火通明——

        盛凭洲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袍,站在楼梯上看着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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