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几步,喊:“三哥。”
“现在怎么见着三哥就躲?”傅真盯着安盈白里透红的脸蛋,问:“怎么,吃安安的醋了?”
安盈听到“安安”这两个字从傅真嘴里吐出来就犯恶心,她板起脸,说:“不吃醋,就是觉得不符合大哥教我的。”
“大哥?”傅真收敛笑容,表情冷下去:“大哥又给你灌输了什么古板思想,说来听听。”
安盈仰起头,说:“大哥说建国以后推行一夫一妻制,做丈夫的理应对妻子忠贞不二,专一是必要条件。其次是不招惹花花草草让我受委屈,否则就不配当我的夫婿,他也不会同意我嫁出去。”
背诵得还挺流利。傅真反驳不了她这话,嗤笑一声,压低声:“大哥他某方面不行,当然不流连花丛。我就不一样了,盈盈,晚上去我那?”
安盈愤愤地说:“你怎么总是说这些话!我觉得你很油腻!轻浮!下流!恶心!”
傅真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倚在墙边,痞笑道:“哦,我恶心。我这么恶心,你还不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是不是啊,盈盈。”
“我不爱你!”安盈怒得面颊绯红,“傅真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只是想对你好,报答你!三太说只要娶了我,你就会得到你要的,她让我嫁给你,就算是对你最好的回报,我才会那么做的!”现在她只觉得当初瞎了眼,恨不得自戳双目。
“我妈?我妈这么说你就这么听啊?真够傻。”傅真笑看着安盈那张生动无边的脸,语气暧昧:“盈盈,你发脾气的样子真可爱。都什么年代了,还兴以身相许?”不仅可爱,还天真烂漫的叫人想逗逗她。
安盈被逼到墙角。傅真抬手将她禁锢在角落里,盯着她漂亮的锁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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