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走过来。

        傅矜给安盈拿了杯鸡尾酒,自己也端了一杯红酒。

        见到傅矜,陈楚儿没有马上过去攀谈,而是假装没有看到她,拉起安盈的手,一脸紧张,问:“盈宝宝,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担心死了!”

        陈楚儿善于察言观色。

        傅矜这人,有两幅面孔。

        她记录过傅矜露出真面目的次数,总共两次。

        两次都有安盈在场。宠妹狂魔,就跟当妈的喜欢听别人夸她家孩子一样,只要捧着安盈,傅矜面前什么都好办。

        傅矜第一眼没有认出陈楚儿。他其实有轻微的脸盲,除了安盈,看其他女孩都长成一个样。

        陈楚儿看到安盈旁边的男人,表情相当惊讶:“傅总?”她笑容得体,“好巧。”仿佛那天在傅矜面前差点脱成海边度假游的女人不是她。

        傅矜今天换了条紫粉色的领带,整个人看上去不那么冷毅,多了几分随和感。除了万年不变的邪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漠然。

        他嗓音清淡:“以后别带我妹来这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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