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仰头喝酒,心头突然没由来地一缩,像是漏了一拍,他有点难受地捏住胸口的衣服。
同学见状问,“咋了?不舒服?”
“没……”江郁钧开口想说没事,又是一阵猛烈的心悸,他呼吸都有些急促,总觉得像是有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要发生。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江郁钧放了酒杯撑起身子。
“不舒服就打个车回去吧,改天再聊也是一样。”同学看他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担心地扶着他。
江郁钧歉意地对同学道了个不是,两人便结了账道别了。他心里头实在是难受得狠了,也懒得坐地铁,打了个出租就往公寓赶。
等回了房间里,那阵子难受的劲又消了,他估摸着可能是太久没喝酒了,一下子喝急了受不住。
江郁钧掏了钥匙开门,打开灯,房间里还是走的时候的样子,他低头看了一眼墙边的猫粮和水盆,没动过。
“姜饼?”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没回应。
江郁钧皱了皱眉,围着床铺走了一圈,四处都没看到猫影,倒是房间的窗户开了一扇,他伸头出去望了望,入眼的只有一排排违章建筑和被油烟熏得漆黑的排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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