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以为长安官门膏粱子弟,都是徒有其表的,确实眼浅了……”

        “真不愧为长安第一才子,文章辞赋,经济策论,信手拈来,简直惊才绝艳,更难得是神仙似的人品,与之论道如沐春风,与之对文酣畅淋漓……”

        同伴们难得听他如此盛赞旁人,面露恭谦神往之态。

        “莫楚兄,说的是在试才会上为你说话,帮你呈文赋给大学士的,那位顾公子?”冀州陈远志雀跃地问。

        他微微颔首:“是的,顾君桓顾公子,让我唤他卿初……卿初……真是好字……皎若明月舒其光,耀乎白日初出照屋梁,不及尔卿……”

        另一位书生魏雍望他心驰之态,笑话他:“人家可是‘大司徒’之子,首座大学士学生,虽有心与我们相交,但恐怕不是我等高攀得上的,莫楚兄勿迷心,随缘则罢……”

        同伴们醉语轻笑,莫楚闻此言更为怅惘,举头望月,念当日种种,忆那人音容笑貌,好似心魂都被勾走了一般。

        “若来日齐聚科场上,共登皇榜,或也能结为知己,不枉孤心半生……”

        夜入深更,忽有一队人马,持刀立枪,闯入了这鸿升客栈,

        掌柜见他们是巡防营兵士,不敢反抗,只由得他们一路打砸上楼,将那几位书生强拖出来,逼他们跪在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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